陈佑也在暗暗点赞,这场戏太有四目的味道!
“铁甲尸终于被镇住,四目累地坐在墓碑边,满头冷汗,还不忘把没碎的铃一个个捡回来。
就在这时,陈太爷才带着陈家人姗姗来迟。
陈太爷看见被镇住的铁甲尸,有一瞬间压不住的轻松。”
陈佑略皱眉,继续往下翻。
“四目怀疑铁甲尸是陈太爷故意养的,目的是用铁甲尸做风水眼好聚集财气,陈太爷这些年不断娶妾,为的是要用自己的血脉养尸续陈家的富贵。
他收了钱,骂骂咧咧地带着家乐离开陈家,出门时还故意拍了拍钱袋,道:‘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,祖坟里养尸都养得比别人壮。’
陈太爷只是坐在太师椅上,慢慢捻着佛珠,像没听见。
出了陈家大门,家乐还以为真结案了。
四目转头进了县城,先去茶楼听闲话,又去米铺问陈家旧账,兜兜转转快半个月,最后花了两块银元,才从一个老衙役嘴里套出一句话。
陈家不是本地人,六十年前从外地迁来,给县里捐桥、捐路、捐义仓,又买了城外一大片荒地。
那几年县里缺钱,见陈家出手阔绰,自然把他们当善人写进县志,四目听到这里,才去了县志房。
县志房老书吏死活不肯让他翻,四目只好又掏钱,掏得脸都绿了.……
翻了半天,前面都是些没用的好话:陈氏捐银,修桥铺路,陈氏置地,安葬祖先.……看起来很清白。
直到翻到一条不起眼的小注。
‘陈家捐来的银子成色很好,分量也足,但每一锭底部都刻着怪印,印像是一弯残月,月下压着三枚短钉’”
“风从破窗缝里吹进县志房,把发黄的纸页吹得哗啦一响,四目的脸色第一次变了,他想起来门派的记载.……
那印分明是那是巫尸门专用印。
四目大呼:‘陈太爷当年在陈家宅布好阵,而后用嫡亲血脉填阵修炼邪法!’
那是尸家宅!”
俩人看到这里都感惊奇。
好一个悬疑大串联!
“月圆。
陈家大儿子被绑在供桌前,嘴里塞着布,正妻被两个下人按在一旁,披头散发,别样娇艳。
而陈太爷。
脸上多了几分血色,十根指甲乌黑发亮,月光照在他脚下,地上没有影子。”
“四目和家乐闯入,家乐看见被绑的陈家大儿子,立刻要冲过去救人……
一阵嘴炮后,铜铃落地,四目:送你入土。”
下一行,剧本只写了四个字:陈太爷动。
“铜铃滚过地面,成阵。
陈太爷忽然离地半寸,贴着地面一掠而过。
家乐持剑扑去,被陈太爷一袖扫中,撞翻香案。
四目铃声刚起,陈太爷一弹指,两枚乌黑指甲飞射而出。
一枚打碎铜铃。
一枚直奔四目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