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坐下来，伸手抓住账本，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。
清寒在她对面坐下，笑着解释道：“女工们也的确十分努力，还请求每天多干一个时辰，是我坚决不允，她们中有许多是教坊司出来的，体弱多病，有些人到现在还需请医问药，每天四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，再多恐怕要出事的。”
“没错。我们就要慢慢来，不能急功近利。”
清寒点头道：“是啊，不急。既然有了盈利，后面就会越来越好，我们稳扎稳打，让她们都好好儿的。如娘娘所说，让天下的男人女人都看清楚，女人也可以靠自己活，要给天下所有受苦受难的姐妹带去一缕活命希望，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忽听外面小丫头高声道：“殿下来了。”
“咦？今天回来的倒早，这还不到午时呢。”
沈素年和清寒一起将顾云霄迎进来，沈素年便问道：“今儿怎么清闲下来？这有一个多月了吧？中午都没回来吃过饭，听说晚上也要在书房点灯熬油的忙到半夜，莫非皇上良心发现，给你放了一天假？”
“又胡说，什么叫良心发现？父皇一向疼我。”
顾云霄脱下身上斗篷递给红莲，又看向清寒道：“你怎么过来了？可是济世堂那边有事？”
“不是济世堂，是织造厂。”沈素年注目看着顾云霄，伸出食中二指比了个V字，在他面前轻轻摇晃：“告诉殿下一个好消息，织造厂赚钱了，这个月账面上结余五千两银子。”
“真的？”
顾云霄先是一愣，继而大喜，一把搂住了沈素年，长叹一声道：“不枉你为此呕心沥血殚精竭虑，总算她们没辜负你，给你争了这口气。阿年泉下有知，也必定高兴欣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