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扩大济世堂，建设女工织造厂，连教坊司都连根拔起。殿下还未登基，所做的事却已经是多少明君所不及，若再做成了老兵的事，怕您就要原地成圣了吧。”
到头来，沈素年也只能安慰一句。顾云霄如何不知她心意，一手支着下巴歪头看她，沉声道：“那我若想要这个原地成圣呢？”
“呃……”沈素年嘴角抽搐：“别想美事了，哪有这么容易，那么多贤君能臣都解决不了的事，你又何必给自己添负担？如今你肩上的担子还不够重吗？”
“如你惦记天下间水深火热的女人一般，我既然知晓了老兵们的处境，心里没办法不惦记。”
顾云霄叹了口气：“你知道吗？这个老兵还是当年在北疆跟过我的，和我年岁相当，我记得我还和他说过话，如今也落得这般凄惨下场，其他人呢？处境又会如何？我都不敢想。”
“是啊。”
一番话说得素年也心有戚戚，因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忽见对面顾云霄扭了两下身子道：“我不管，爱妃一向鬼主意多，教坊司的事你和清寒能办得这么漂亮，济世堂的规划如今也徐徐展开，都离不开你的殚精竭虑，怎么到了老兵这里，你就不肯用心帮我想个好主意了？他们虽是男人，却也是保家卫国的好儿郎，你须得帮我想个法子，也救他们一救。”
“噗”的一声，沈素年一口茶喷出来，她却顾不上擦拭，只目瞪口呆看着顾云霄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太……太子殿下……你……你你你这是耍赖？你……你居然也会耍赖？”
顾云霄煞有介事地点头：“对，我就是耍赖，赖上你了，又如何？我对爱妃的事一向尽心竭力，轮到我的事，你也该义不容辞，不是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