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霜正色道：“周都督用人是极严苛的，莫说女子，就是男子，等闲之辈也休想入他的眼。春衣卫不敢说人才济济，但我敢说，没有一个是草包。”
沈素年点头道：“也是，标准严苛，又对女人有偏见。”她纳闷看向青霜：“所以我就好奇了，你这一批人选是从哪里来？”
青霜笑道：“春衣卫是大夏最高等级的情报机构，娘娘可知，这天下间收集情报的最佳来源是哪里？”
一旁红莲微微挑眉，青霜的话对于一位太子侧妃来说，显然有些不尊重，禀报便禀报，轮得到你考较娘娘吗？
正犹豫着是否提醒一下，便见沈素年兴奋道：“我知道我知道，一个是饭馆客栈，南来北往的客人们是打探消息的最佳来源；还有一个是青楼，而且比起饭馆客栈龙蛇混杂，这里的等级还要高一些……啊！我明白了。”
沈素年一拍桌子，两眼放光：“是了，你们春衣卫又怎会不在各处青楼布置密探眼线呢？这些女子经受过严格训练，又整天在风口浪尖周旋，无论细心还是谨慎都是顶好的，调回本部自然很快就可以上手工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