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百六十一人，进入十月后，每天的炭火怎么着也要五百斤，这还是在俭省的情况下，是吧？”
红莲道：“这是齐王府时的用量，如今咱们是东宫，娘娘和姜妃的份例是每日四十斤上好银炭和红罗炭，姨娘们每日三十斤，侍妾二十斤，再加上下人奴才们的用度，只怕七百斤也打不住。”
沈素年点点头，轻声道：“一斤上好银炭和红罗炭可以换十斤普通炭火，四十斤便可以换四百斤。若东宫晚用一天炭，便可以节省出三千到四千斤的普通炭火，若再换成柴，那怕不是要有万斤之数……”
“娘娘……您这是……”红莲咽了口唾沫：“您不会是想……东宫晚几天用炭，把省下来的炭火挪去扶贫吧？这……这可不成，被宫里和朝臣们知道，这……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？会遭人记恨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沈素年微微一笑：“是了，我记得殿下的生日是下个月三十，这转眼就要到了，是吧？”
红莲一头雾水：这怎么又跳到生日去了？却仍是点头道：“是，下个月二十九，不过殿下的生日一向从简，今年又不是整岁的生日，倒也不用着急预备，提前十天半月准备，完全来得及。”
“那不成。”沈素年从榻上起身，兴奋笑道：“虽然不是整生日，但这是他成为储君后的第一个生日，应该比往年任何生日都要隆重才对，要大办特办。”
“呃……啊？”红莲糊涂了：大办特办？刚刚这主子还想晚几天烧炭扶贫，怎么转眼间又要为个生日大张旗鼓了。
沈素年却不肯为红莲解惑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事，搓着手一脸坏笑：“去偏殿请太子爷过来，我要和他好好商量下，要怎么利用，哦不，要怎么过好这个生日。”
红莲：……是我的错觉吗？娘娘手里明明什么也没有，可我怎么就听到了拨拉算盘的声音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