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的一声，沈素年掩唇而笑，接着长出一口气，笑道：“是我吩咐她们小心伺候的。我想着教坊司人去楼空，只怕六部官员要炸窝了，还不知怎么和你纠缠。此事都因我而起，可不得陪着小心，不能让你在宫里受了气，回来也处处不顺心啊。”
“教坊司？”顾云霄纳闷：“对啊，不是说清寒和青霜把教坊司的女人都接走了？这事做得漂亮，你不来和我邀功，倒说要陪着小心？哦……”
说到这里恍然大悟：“原来你是怕那些没出息的东西。呵呵！他们就有怨怼，难道敢来我面前诉苦？下绊子？虽说我这个太子平易近人好说话，但也毕竟是太子，王妃说过，不能拿豆包不当干粮，那我比一个豆包还是要高贵得多，谁敢拿我不当干粮？真当我是吃素的么？”
沈素年点点头：“我想你也不是好惹的。既如此，怎么回来时脸色这样难看？”
顾云霄用修长手指揉着太阳穴，沉默片刻后长叹一声，摇头道：“和教坊司无关。我回来时，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残疾的老兵受辱，一气之下将那两个无赖当场宰了。”
居然当场宰了两个无赖。沈素年可以想象当时顾云霄气冲牛斗的愤怒，因皱眉道：“这不像殿下的风格，虽说您不是喜怒不形于色，但也甚少这般冲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