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妃最后几句悦耳戏言仍在耳边回荡：“只是有一点不好，殿下的恩宠你是不用想了，但我可以答应你，将来一旦你有了别的意中人，我一定帮你换个身份恢复自由，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双宿双飞，甚至独当一面，做出一番属于你们两个的事业，如何？留在东宫也不亏吧。”
姜妃僵硬的身子终于慢慢软下来，银红夏蝉一直担忧地看着她，见娘娘身子不稳，忙一左一右扶住了。
姜妃深深喘了几口气，忽然轻声道：“沈妃的话你们听见没？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夏蝉带着泪笑道：“沈妃娘娘说，咱们不用离开东宫，她还要帮您请算学师傅。”
“对对对。沈妃娘娘甚至说，虽然殿下和娘娘没有夫妻缘分，可……可将来娘娘要是有了意中人，她会帮您换个身份，和对方在一起，离开东宫，甚至还会帮您做出一番事业。”
这话银红几乎是在姜妃耳边悄声说的，甚至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四下张望：这样大逆不道的话，一旦被人听去，就算专宠如沈妃娘娘，也很难不受到牵连。
姜妃长长吐出一口气，看着已在不远处的沐月楼，喃喃道：“原来不是我做梦，也不是我听错，沈妃真是这么说的，她……她怎么敢？这样的事，便是穷尽我的想象，都万万不敢想。”
夏蝉神色一凛，沉声道：“娘娘，沈妃这话太过匪夷所思，她……她不是要害您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