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
碧萝猛地一拍手：“正常人遇到这种事，如果不是早就知情，她肯定会震惊害怕疑惑，肯定要问大家为什么揪住她和香雪不放？难道香雪就是谋害王妃的凶手？可是谭姨娘她一句都没问耶，她只是反反复复企图证明自己遇见香雪的反应是正常的，一个劲儿撇清自己，可她为什么要撇清自己？除非她早就知道，香雪就是凶手。她决不能和香雪的突然出现沾上一丁点儿关系。”
谭姨娘面白如纸，不自禁瘫坐在地。红莲冷冷道：“如何？你还要狡辩吗？真想受尽酷刑才肯招供？”
晴碧在一旁恨恨道：“让她狡辩好了，我只盼着她尝遍所有刑罚，再给王妃偿命。”
顾云霄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，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谭姨娘筛糠般地抖着，一开始还反复念叨着“不是我，我冤枉啊殿下”，但是渐渐地，她不抖了，慢慢坐直身体，抬眼看向顾云霄，忽地凄然一笑，轻声道：“罢了，到这个地步，的确已经没有抵赖的必要。是的殿下，王妃是被香雪害死的，既然你们将我叫了过来，又仔细盘问香雪出现的时机，想必已经推测出香雪是用什么手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谋害了王妃，对吗？我想知道，是谁破解了这个手法？”
“是沈妃娘娘。”
红莲站在沈素年身旁，微微挺直身体，这一句话中既有无限悲痛怒火，又隐隐藏着半分骄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