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沈妃你。”
谭姨娘落寞一笑：“好啊，姜妃处心积虑，费尽心思，只盼着王妃一死，殿下便能钟情于她，谁知到头来，不但没做成正妃，还给别人做了嫁衣裳。哈哈哈！机关算尽，最后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晴碧面色一紧：“难道是姜妃指使的你？胡说，姜妃要害王妃，为什么不自己动手？为什么要假手于你？”
“当然是为了借刀杀人。谋害王妃，何等大罪？一旦败露，她和她的家族承担得起么？”
谭姨娘用帕子擦去眼泪，惨笑道：“姑娘就不想想，我害了王妃，又能有什么好处？殿下会移情于我吗？还是我有染指王妃之位的机会？”
沈素年见顾云霄脸色都铁青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竟似气得说不出话来，连忙大声道：“你分明是死到临头，要拉一个垫背的。不然你为什么明知姜妃借刀杀人，却还要帮她？她承担不起谋害王妃的罪过，难道你和你的家族就能承担得起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谭姨娘垂头看着自己的裙角，似乎是陷在了回忆中：“我们从年少便认识了，她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，长大了更不得了，走在哪里，都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。我本以为，她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闺秀，嫁到齐王府必定是要做正妃的，即便做不成正妃，也要万千宠爱在一身，才不枉上天给她的容貌风情。我没什么野心企图，我只想在她身边为她尽心，看她风光无限，一世荣华，我情愿做她最忠诚的臂膀。可是天不遂人愿，姜妃这么好，这么好，偏偏王府里来了个方绮年。一个平民出身的卑微丫头，居然能迷得王爷神魂颠倒，不但做了正妃，还集万千宠爱在一身。府中那么多姬妾用尽各种手段，比不上她对着王爷一个浅笑薄嗔。凭什么？我为姜妃不值，我每每看到她独守空房哀怨寂寞，我都很心疼，我不服，我真得为她心痛，所以，当那一天她说她想王妃死，她问我能不能帮她时？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