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姨娘松了口气，伸个懒腰走出去，看着两个小丫头进来收拾地面，她在椅子上坐下，方淡淡问道：“怎么了？慌手慌脚的。”
“回姨娘的话，奴婢……奴婢今天早上出去，听人说……听人说……”
掉了水盆的小丫头转身跪在谭姨娘面前，结结巴巴小声答话，说了一半却又有些犹豫，被珍珠骂了一句，这才又连忙道：“奴婢听人说，府里这两日闹鬼，昨儿……昨儿殿下和娘娘回娘家，晚上没回来，就是……就是为了躲避这个厉鬼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
谭姨娘一把将手中把玩着的梳子扔到桌上，厉声喝道：“真看着我平时纵容你们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，被人听见了，你要命不要？”
小丫头缩缩脖子，小声道：“不……不是我说的，外面……外面都在这么传。”
另两个收拾的小丫头也忙道：“是，今天早上出去，好像听过一嘴，说是有个婆子吓死了，就是当时看守香雪姐姐尸体的那个婆子，说是被香雪姐姐的鬼魂拘走了。”
“香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