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？”沈素年看着男人眨眨眼：“殿下一双慧眼，难道看不出我看向你的眼神里都是含情脉脉？”
顾云霄：……
“既如此，那就不要走了，给我生儿育女，同我白头偕老。我不敢说心里只有你一个人，但会像对阿年一样对你好。“
顾云霄的手上微微用了点力，表达自己的迫切和真诚。下一刻，手中那只柔荑猛地抽了出去。
沈素年恢复正襟危坐的姿势，脸上半点媚态都没有了，凛然道：“那不行，太子殿下固然能给我荣华富贵，但又如何同外面海阔天空的自由相比？何况你答应过我，离开时会给我一大笔银子，也就是说，离开你我也可以过荣华富贵的日子，鱼与熊掌都有的生活，我为什么要放弃一样？”
顾云霄脸都黑了，一拍桌子：“喂！三姑娘也不要太过分，合着荣华是鱼，自由是熊掌，那你把我放在哪里？被你脉脉含情看着的爱人，难道不该占个鱼和熊掌的名额吗？怎能把富贵和自由放在我前面？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“呃……”沈素年缩了下脑袋，心虚地伸出两根指头：“不好意思，光想着这两样，确实……把殿下忘了。”
眼看顾云霄的脸由黑转绿，她连忙找补：“没关系，不就是鱼和熊掌吗？殿下您可是真龙……哦不对，皇上才是真龙天子，那您……您也是龙蛋级别的，岂是鱼和熊掌可比？”
顾云霄连嘴角都开始抽搐：“喂！你这是什么破比喻？什么龙蛋？我都破壳二十多年了，你就说个龙子不行吗？还龙蛋，哪来的龙蛋？”
“这不是按照食材来比喻的吗？鱼是海鲜，熊掌是肉，平时说的鱼肉蛋菜，菜就罢了，满大街都是，那勉强说来，也只有蛋能配得上殿下的身份……咳咳，说得我都饿了，咱们还是准备吃午饭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