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霄狠狠磨了几下牙，无奈道：“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，好歹没把我扫去菜那一堆，不管怎样，算是给我凑上个蛋？”
“殿下客气……”
沈素年一句话没说完，就听顾云霄冷哼一声：“我是很客气，但三姑娘倒是一点不客气，蛋又如何？菜又如何？还不都是被你放弃的炮灰？”
沈素年咳了一声，垂下头不接话，过一会儿，忽听顾云霄疑惑道：“你不奇怪？”
“奇怪什么？”沈素年刚问出口，立刻反应过来，撇撇嘴道：“炮灰吗？这个词倒是新鲜，可我为什么要奇怪？都成灰了，还能是好话不成？我就是纳闷，也不能上赶着往你气头上撞啊。”
“哼！你这会儿倒又识时务了。”
顾云霄没好气道。一旁碧萝听他们两个斗嘴，又是担心又是好笑，心想：走什么走？娘娘和殿下根本就是绝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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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过去，府里并没有因为香雪的死而起什么波澜，私下里倒是有不少人议论，红莲便将院中丫头们都安排出去，加入各处议论，用来从中搜寻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