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彩云冷笑道:“何必我来说?娘娘随便找我院子里的人问一问……”
沈素年不耐烦道:“你不用总拿这话来敷衍我,找你院子里的人问?你是她们的主子,还指望能从她们嘴里问出什么来?”
庄彩云一窒,接着气愤道:“娘娘是说我院子里的人都会污蔑这丫头了?”
沈素年淡淡道:“你不用激动,这种事还用说吗?哪个奴才不是对主子忠心耿耿?你如今定了调子,就算有奴才替蕊香说话,又有什么证据能拿出来替她证明?倒要被人骂背叛主子,这是何苦来?所以你看老爷们问案,亲属奴才们的证词多是不作数的。所以你说蕊香偷盗,就该人赃并获送过来,让我秉公而断,这会儿你们两个各执一词,却又都没有证据,叫我信谁呢?”
庄彩云面上闪过一丝得意,悠悠道:“我也不知道娘娘信谁,我只知道我是主子她是奴才,我平白无故冤枉她做什么?难道能给我什么好处不成?”
“能啊,没好处的事谁会做?所以你冤枉她也好,打她也好,自然是有好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