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轻声道:“不是我污蔑你,而是这件事情,除非这般解释,不然于理不合。你说蕊香偷你心爱簪子,当场人赃并获,是么?”
“是。”
庄彩云心里发慌,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嘴硬到底,却见沈素年皱眉道:“蕊香又不是傻子,她要偷,难道不该偷你盒子里不常用的首饰?为什么要偷你心爱的簪子?你每天要佩戴,一旦丢了,岂不是立时就要被发现?她是伺候你梳头的,对你的首饰应该再熟悉不过,你说,她为什么不偷那些不用的,非要偷你心爱之物?她是嫌皮子痒,想挨你毒打吗?”
“她?”庄彩云结巴了一下,立刻道:“她自然是喜欢的了不得,才忍不住下手。但凡是贼骨头,哪个不抱着侥幸心理?她打量着只要不被抓住,我也拿她没办法,所以就下手了呗。”
“胡说。”沈素年冷哼一声:“按你之前的说法,蕊香乃是惯犯,偷过许多次东西,一旦这簪子丢了,她难道不是第一个被怀疑的?你拿她没办法?你怎会拿她没办法?你一个主子,疑心奴才偷东西,难道还会和她们讲人赃并获的道理?我看蕊香身上的伤,你似乎也没这个耐心。”
庄彩云咽了下口水,想了片刻方道:“这是娘娘考虑周全,贼骨头贪心上来,又哪里会想到这些,自然想下手就下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