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碧萝吓了一跳,胆战心惊地问:“姑娘你……你想怎么……利用?这可是……重罪。”
“对啊。”
沈素年嘴角抽搐,抓着头上发髻扯了两把,喃喃道:“我本来还想让二太太把这事捅给淑妃知道,可……万一淑妃要借题发挥,那就不是宅斗失败的问题,她是真可以把我下大狱的,不行不行,宅斗可以失败,人生不能重来,我又不是穿进了无限流。”
“姑……姑娘……”碧萝小心翼翼叫了一声:姑娘说的这些她怎么都听不懂?到底是谁被魇住?她怎么瞅着自家姑娘才是被做法的那个。
“没事。”沈素年看着担忧的碧萝深深叹了口气:“二伯母,怪就怪你这招太狠毒,我实在不能牺牲自己成全你们母女了。”
碧萝:……
外面更鼓敲了三下,三更天了,碧萝将被褥铺好,吹熄烛火,回到榻上又思忖了半日,将明天自己的“抱怨之言”底稿打得差不多,这才沉沉睡去。
这倒是沈素年太过小心,事实上三房的眼线压根都不知道会发生何事,也没接到任务,哪里会在意他们主仆深夜不睡在屋里翻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