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毕竟罪大恶极,薛氏只和女儿张道婆以及身边的心腹丫头暗自筹谋了一番,连丈夫都不敢教知道,自认为万无一失,做梦也没想到沈素年会提前察觉,因此她也没向眼线们露过一丝口风,这里素年已经将布偶烧得灰渣都不剩了,她还做着美梦呢。
第二天沈素年早早就起来了,先来给梁氏请安,梁氏正梳妆,见她过来,便笑道:“你今儿倒早,你两个妹妹还没洗漱,等她们一会儿,到时你们先过去老太太那边,我手头上还有点事,处理完了随后就到。”
沈素年见屋里没有外人,便笑道:“我这么早过来,倒不是单为妹妹们,而是特意来给太太提个醒儿。咱们院里这几日怕是要有些动静,太太该督促身边姐姐们收拾好自己东西,我们院里的我都嘱咐过了,何姨娘那边太太也该敲打一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梁氏倏然变色,转回身目光灼灼盯着素年,沉声道:“你看见什么了?尽管和我说。回京后我比不得在地方上勤勉,如今院里又是人多眼杂,可是谁趁着我懈怠的时候弄鬼?这个是万万不能容忍的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沈素年连忙摇头:“我这也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想起了古语说的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,所以给太太提个醒。就像您说的,如今咱们生活在侯府,院子里人多眼杂,万一哪个姐姐不小心,叫人抓了把柄,反而不好。”
梁氏上下打量着素年,却见她面上带笑,也不像十分紧张郑重的样子,方松了口气,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看见谁弄鬼了,原来只是提点我。不对,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?”
沈素年笑道:“说不定是我神机妙算算到了呢?太太只管提醒咱们的人,剩下的,您冷眼看着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