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身上留下疤痕了?”
钱氏惊叫,薛氏也立刻假作关心般道:“这话可胡说不得,传出去对女孩儿家影响有多大?那是真不容易找婆家的。”
沈素年平静道:“千真万确。我们太太和二姐六妹都曾见过那道伤疤。”
梁氏含泪看着素年,动容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你……你又何苦……这事儿本就和咱们没关系,你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如今又何必用这个自证清白?难道就真一点也不顾自己的前程了?”
沈素年微笑道:“太太不必难过,忘了您答应我的?只要侯府在,有老爷和太太,就有我一口吃的,我这前程不就有了吗?至于如今的谣言,实在可笑之极,其内容之荒谬,不过是一阵妖风,只要侯府稍微弹压一下,叫百姓们知道此事荒唐,自然便散了。”
钱氏和薛氏此时也回过神来,她们怎也想不到,沈素年竟在那场事故中受伤留疤,还是一道长疤,寻常百姓都不愿要这种破相女子,何况是齐王这种天潢贵胄,心心念念好几天的威胁居然毫无威力,这可不是白担心了。
因一个个脸上也露出关切笑容,连声道:“原来三姑娘居然受这么重的伤,可怜你一个女孩儿,遭受这样飞来横祸。京城这些长舌妇,真真不做人,一个个乱嚼舌头,也不怕死后下拔舌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