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凝默良久：“近来意外变故确实不少，恐怕老爷子也是憋不住了，这才向老爷撒了火。”
“是么，”江少谦望着前方层层叠叠的牌位，然后点燃三炷香，起身插到香炉里，“那除非是他突然老糊涂了。”
江福抬头：“老爷的意思是？”
江少谦凝默不语，端端正正朝上行了三个礼后，转身走出祠堂。
“昭哥儿回来有什么动静？他去过上房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江福亦步亦趋跟在身后，“大公子和大小姐回来后哪也没去，只在傍晚时差何庆送了封信去国子监告假。
“不过，大老爷却较为殷勤，晚膳时亲自带了酒菜去上房，陪老太爷一道用膳了。”
江少谦半途停步，回头看着江福，眼底全是阴鸷。
随后他捏紧双拳，直到进了二房，才把门关上道：“情况于我已经越来越不利了。江少询完全不可能再与我一条心。”
江福凑近他：“坏就坏在长房已经只有大公子成为大老爷的指望，大老爷为保自身利益，绝不可能舍弃大公子。
“如今更因为大公子告状，知道了老爷的心思，更加会提防了。
“而大公子到底是江家人，他能够名正言顺的留在江家盯着老爷，更别说他很有可能已经与司家结成了同盟，他们内外勾结，这对老爷而言，几成四面楚歌之局。”
江少谦立在屏风之下，呼出的粗沉的气息，扇得下方茶几上烛光不停摇摆。
“但江家已不能再有风波。再惹出事来，我会被缚得越紧。”
江福走到他前方：“如果悬崖底下死的是阿婉，那如今在司家的就是表姑娘本人。
“老爷对她有何打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