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纵然江家谁都对我们不住,祖父终究与我们有养育之恩。
“他不会放我走,我也过不了自己良心这坎。”
行玉微微颔首。随后端起手旁的茶,慢吞吞啜一口,说道:“话说回来,这半年里,江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,外祖父除去每每事发之时临场露面,平日也不见过问。
“倒是让人有些纳闷。”
一屋人全部把目光投向了她。
她一脸平静,又看回江延昭:“外祖父最是看重家声,如今江家内宅丑闻迭出,江少谦这般上蹿下跳,过往他与你父亲兄友弟恭几十年,可如今二人之间却时常爆发冲突,按说已经触及到外祖父的底线。
“可他为何一直不曾出面干涉?”
一屋的空气仿佛凝滞。
江氏和江延昭没有一个人发出回应。
只有蓉姐儿屏息片刻后嗫嚅:“玉姐姐,你是在说祖父存心包庇?还是说祖父已经知道了二叔的勾当?”
小姑娘嗓音又清又亮,却让人坐立不安了。
江延昭背脊僵直。
坐在他上首的江氏脱口出声:“不可能!你祖父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她抿紧双唇,隔了会儿又吁出一口气。“他只是,他只是心力有限,夹在当中也很难做。
“你们不应该怀疑他。
“我们都不应该怀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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