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福不安地来到他身后。
“二爷!”方洛在此时又闪进门,“大小姐早上让人套了车,说是要上街买针线。
“但她出门快一个时辰了,还不见人影。”
江少谦两腮已被咬得变了形:“蓉姐儿?”
他把紧抓住窗台的右手放下,转过身来:“有何异常?”
“倒没发现什么异常,不过,先前二爷说过,倘若大公子有何不寻常的动作,一定不会舍下大小姐。小的故而来禀报一声。”
听到这里的江少谦目光恢复了锐利。“那就去把她人找到,找到后立刻带回来,再也不许她出门!”
江福道:“如今大公子和大小姐的院里,都由府里管事娘子亲自派人照看着。
“自二太太不在了,内宅的事小的们便没法插手。”
江少谦抿紧唇,拳头握起:“管不了内宅,还管不了外院吗?你的意思是,我堂堂江家二老爷,连派人守住四面门口的权力也没有?!”
江福讷然,立刻垂头称是。随后与方洛对视一眼,各自分明暗两路退了出去。
江少谦松开牙关,胸脯起伏两下,在椅上坐下来。
眼前是一地被他拂落的纸笔,满地狼藉的景象,也比不上他此刻纷乱的心绪!
……
江雨蓉听从哥哥的吩咐,起床后按照平日习惯,洗漱吃早餐,又如常安排人去打点马车。
出了胡同后,照常前往针线铺子。
店堂里转了两圈,然后虚晃了一枪,塞了几个钱给伙计,借道店铺后院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