擎之双手接了酥糖,当着太姥爷的面吃了一口。“一定是王妈做的,只有她做的酥糖最好吃!”
“是,是,世子还记得老奴!”
屏息围观的人群里,立刻响起一道激动的声音,王妈搓着围裙,已然喜不自胜,“小世子爱吃,老奴这便就再去做些来!”
生怕擎之下一刻就要改变主意似的,王妈话没说完就一溜烟地远去了。
翼王妃抿嘴笑道:“爷爷您可别纵着他了,他都十八了。”
“十八也是孩子,”太姥爷握着擎之的手转身,面向王妃时,又慈爱地道:“还有,你也是啊,丫头,你怎么一连两三个月不曾来看爷爷?
“上回说王府丢了东西,那小贼子找到了不曾?”
王妃哭笑不得,瞥一眼擎之,笑着搀住他:“抓到了,那小贼子还怪狡猾,可不是费了番工夫。的确是有些日子没来看您,我扶您老人家进去坐,好好陪您说说话。”
一行人又进了屋。
等见完礼,王妃看向擎之:“别干坐着了,许久没见兄弟姐妹,快去见见吧。
“我还要去大炉看看,且还回不去呢。”
说完朝他使了眼色。
此番来打听箭头,自然以她这位有监管之权的大姑奶奶亲自出手最妥。
擎之会意。
人群里的二舅郁子铭反应更快,自告奋勇走出来:“大家都在偏院里等着了,我来为世子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