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!”
江少谦蓦然间又怒吼起来。
芫芷恐慌抬头,颤声道:“奴婢没有说谎,当日的确是亲眼看到二公子主动靠近阿婉。”
江少谦目光如刀:“没有说谎,那你隐瞒了什么?”
芫芷脸色一白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江少谦手起剑落,一只耳朵便又血淋淋地落了地。
芫芷大喊着趴伏在地,眼前刚好就是那只耳朵。
这下她哪还敢有什么歪心思?
就连红嫣也生怕她拖累了自己,不顾一切的扑了回来,揪着她头发就是一顿哭骂:“你到底还知道什么,快说啊!”
芫芷哆哆嗦嗦:“府里出事那天夜里,奴婢和阿婉住在宜春居。半夜,半夜有人给我喂过安神药……”
“安神药?”江少谦咬牙,“是谁?!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但那天夜里,奴婢睡得死沉死沉。醒来之后,体内残留着安神药物。我质问阿婉,但阿婉她,她打了我……”
芫芷一旦张开了嘴,话语就不曾停歇。但伴随着她拉风箱一般的粗喘,实际吐字并不清楚。
但这也毫不影响江少谦把话听进去了。
他定定望着前方,呼吸变得冗长而沉重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都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