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谦步出院门,迎面就在拐角的庑廊下看到了江延昭。
两厢在屋檐下一对视,江延昭便越过他要走。
却在擦身而过时,被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手腕。
江延昭低头看着这只手:“二叔这是要干什么?”
江少谦不但未松手,还抓得更紧了。廊灯之下他的双眼狠厉到灼人:“你满意了?”
江延昭撑直身子:“我不明白二叔这话是何意。”
“你还跟我装糊涂?”江少谦将他拽到跟前,“从下晌到方才,这半日里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哪儿,有必要跟你报备吗?”江延昭用力一甩,把手抽出来,“二叔堂堂进士,没听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么?
“戚氏有今日下场,是她罪有应得,是老天开眼。
“江家人不是最会趋利避害吗?戚氏就算不死,也不可能再成为你的贤内助了。
“如今她索性腾出了二太太的位置,让你接下来可以名正言顺地续弦,重新迎娶新人,对你岂不是更有好处?”
“江延昭!”江少谦从齿缝里挤出怒意,“你当我没办法治你了吗?你信不信三日之内,我能让蓉姐儿嫁出去!”
“你敢!”江延昭惊怒起来,“你是畜生,你就是个十足的畜生!”
江少谦冷笑,两手负在身后:“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骂我的人。不过,有什么要紧呢?
“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“只要你还是江家人,我永远都能用辈分压着你们。别说一个蓉姐儿,就算是你,我也同样有办法让你活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