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逼近江延昭,直到将他逼退到角落里,才一字一句道:“说,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是谁告诉你你母亲的死,是谁让你去祖坟开关?
“你怎么会那么巧找到郝建功?
“先前在胡同里,元元母亲又是怎么突然会冲出去拍门的?
“都是谁告诉的你这些?!”
叔侄二人身高不相上下,但已经在江家和衙门有一席之地的江少谦,在气势上还是胜出一截。
就是这截气势让江延昭如同被困在了牢笼。
“谁告诉我?没有谁告诉我。什么胡同?我一直都在府里,哪里都没去。反倒是你出门之后,那毒妇就跟着逃出去了,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阴谋?”
延昭伸手把他一推,像苍松一样站直。同时目光也变得无比坚定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我同样把这句话送给你。
“今日死的是戚氏,来日死的就会是你。
“丧尽天良的你们,将会一个都逃不掉的!”
说完他收回深深瞪过去的目光,拂袖转身,迈下石阶。
十六七岁的少年,身材还很单薄,但那笔挺的身姿,却已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江少谦站在原地,两拳已经在身侧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老爷!芫芷来了。表姑娘——也和表少爷一起过来了,他们去了太太停尸之处。”
江福一路快步到了身后。
江少谦转身,顺着他指引看向后方的院门,芫芷正战战兢兢立在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