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昭边说边站了起来,语声已带着极度失望之后的冷意:“祖父是要放弃我们长房了吗?”
江望石颤声道:“昭儿……”
“我只想要一个公道!”江延昭发出更为不甘的怒吼,“那是我母亲!是生我养我的生母,是我们江家当年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大太太!
“她是带着缔结两姓之好的美好期愿而进门的!
“父亲在她还怀着我的时候就已经和柳氏有了勾结,这本是江家对不起她。
“她含恨死去,难道你还要让这桩冤情永沉地下,让她永远都不能瞑目吗?!”
“昭儿!”
江望石佝偻着身子,痛苦地闭上双眼,随之两行眼泪也已随着哀声流满脸颊。
“昭哥儿!”江少谦见状也站了起来,“人死不能复生,事情已经过去十一年了!
“你也是江家子弟,下一届便也要步入会试试场,此事若宣扬出去,对江家有何好处,对你又有什么好处?
“倘若你母亲尚且在世,她必然也只愿你前程似锦,又怎会忍心你因为一桩陈年旧事毁了自己的前程?又怎会希望因此耽误蓉姐儿的终身?
“若说尽孝,你真该偃旗息鼓,就此打住,回到你的书房中安心备考,才算真正的对他尽孝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江延昭劈头冲他大骂:“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黑的全让你说成了白的!
“你丧尽天良,只图你自己的利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