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无声吐着气,手心又更湿了三分。
西跨院这边有着截然不同的安静。
江少谦进了书房,先在书案旁站了一站。听得后方脚步声跟着进来,他才蓦地转身,上前把房门关了。
“柳氏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屋里一灯如豆,夹在二人当中,把彼此的脸庞都照得一清二楚。
戚氏笑了一下:“她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!”
江少谦三步并两冲到她跟前,咬紧牙根,同时却也把声音压到了最低。
血气都涌上了戚氏的喉头。
她沉下脸来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怀疑我杀了一个隔房的侍妾?江少谦,你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江少谦瞪着她,然后抬手击了击掌。
房门一开,这整个夜里,一直都在戚氏身边传送消息的丫鬟被押着走了进来。
戚氏神色一变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江少谦抬腿往红嫣腿后就是一踢,未等他跪倒就已呵斥起来:“说,太太和柳氏什么时候开始有往来的?!”
红嫣往前一扑,整个人已控制不住地筛起了糠。
戚氏扑过去:“你干什么!”
江少谦把她拖开,一把拽起了红嫣,劈头两个巴掌下去,红嫣嘴角已经冒出了血。
戚氏又冲过去挡在红嫣前面:“江少谦,你疯了吗?!”
江少谦这才把发红的双眼对向她:“你不让她说,那你来说!你来告诉我,如果你和柳氏没有勾结,那为何你会给煦哥儿说媒?
“为何她会大半夜避开众人,私下与你会面?
“为何今天夜里,你把我们所有人都支了出去,而后柳氏偏偏就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