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武功的都是江府的子弟,江少谦他们兄弟不在府,江延煦躺在床上,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武功了。
而能够把一只坚硬的木刺在阿风臂膀上射得那么深,哪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够做到?
又不是……
不!
心思转到此处,她猛然一顿。
如果说唯一有一个不会武功但能做到这一切的人,那一定是从前的司行玉。
可司行玉已经死了!
如今在宜春居住着的是阿婉,难道不是吗?
她倏然转身,朝后院的方向看去——
是,自从她被抬上山之后,经过他们三人反复的验证,已经认定她是阿婉无疑,因为司行玉不可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为自己和尸体更衣调换身份。
但所有矛盾也都是源自于她今日到江府来之后,不是吗?
如果不是她在长房咬定柳氏要寻死,自己又怎么会顺势而为?
她莫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?
还是说,从一开始他们的确就弄错了一件事?
“来人!”
戚氏抬手扶住了廊柱,压住起伏的胸口。“传几个人去宜春居,问问表姑娘昨夜里歇的如何?”
就近的管事娘子听令,旋即招呼了几个婆子朝宜春居走去。
戚氏把手收回,却觉满手都是汗。
提着裙子转身,却又恰与到了面前的江少谦撞了个满怀。
“跟我回房。”
江少谦扫了她两眼,率先走在了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