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备车,我即刻去!”
江少询挥走二房来的丫鬟,旋即又唤人来更衣。
泪眼未干的柳氏慌得不行:“老爷当真要出去?”
“嗐,”听了一下晌牢骚,江少询言语里已有了几分不耐,“老二成亲多年了才得了个丫头,中间守孝耽误了几年,好歹如今都上道了,我这当兄长的岂能不维护维护?
“他喝不了酒,我得去。”
柳氏脸色发白:“为何偏偏是老二媳妇?为何偏偏你们都要出门?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”江少询沉了沉脸,“在你面前,爷们儿的行动还没了自由了?”
说完在皱眉她身上扫视两轮,语声更冷了三分:“为了当年答应过你不会辜负你,自贺氏走后我一直未曾续弦,这些年一心一意只对你一个人,连你所生的儿女也享尽了福气,想来也对得住你了。
“你这样的身份,也该有自知之明,行事不要太过份。”
说完他背转身去,展开两臂,任由丫鬟为他更起了衣。
江少谦昨日早上对他一番敲打,他也已清醒过来,大局当前,江延煦失去两腿已不重要,就是他当真蒙冤也同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们不能任由司家跟江家决裂。
在司家这边的目的达成之后,一切都可让步,也必须让步。
可柳氏——多年来同床共枕,江少询倒也知她性子。因此绝密之事绝不会告知她半句。却又低估了她身为母亲对于煦哥儿的心疼,好容易阿婉回来了,和江氏关系总算也扭转过来,她们要说便任由她们说几句,柳氏却还要与阿婉争口舌!
他还在衙门里,府里家丁就跑过去跟他学了舌。
原本下衙还要外出与人聚一聚,柳氏又巴巴地把他堵了回来。
这也就算了,听她唠叨了这小半日,她却还连自己出门都要管!
这不得让他撂下了几句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