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望着冰冷背对着自己的他,脸色愈发苍白。
自从司行玉咬住了她那个“死”,紧接着戚氏又突然变脸,扬声宣告了所有人之后,她就觉得事情不妙了。
为了给煦哥儿出一口气,她拿着手上把柄去威逼戚氏就范,当天夜里戚氏的反应就不合常理。
杀人灭口的道理,已经在这深宅里呆了十七八年的柳氏不是不知道。
可她以为戚氏当初都不敢做得太猖狂,即便是如今要堵自己的嘴,也定然不会狠辣到哪里去。
而日间那一幕出来,她就忽然不这么认为了!
她们在把她往死里逼!
分明自己不是那个意思,可是司行玉反口一咬,就成了话柄!
戚氏再一发挥,又完全坐实成了她闹着要寻死!
这不正好就跟那天夜里临走前,戚氏突然提出让她寻死觅活一番合上了吗?
如今她闹过寻死的话已经扬出去了,所有人都知道她闹着要死了,那么一旦有人对她下了毒手,她不就,不就去阴曹地府都说不清了吗?
况且今夜,江少谦确定不在府里了,老爷子通常不到夜半不会回来。就算回来得早,也绝不可能踏足长房后院!
柳氏害怕。
她总觉得戚氏不是那种无端乍乎的人。一旦有了苗头,就总会有些动作的。
所以她早早地把江少询请了回来,她把所有来龙去脉都跟他说过了,乞求他这些天务必早回,不要外出。
他却是一味敷衍着,戚氏那边来人一请,他立刻就行动了!
他还嫌自己行事过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