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她男人才寻到司家去低声下气示好,今日这妇人倒又当面怪上了。
行玉正打算接个话,一抬头见江延昭兄妹已被请了过来,便冲戚氏一笑:“大表哥和表妹来了。”
说完起身,等二人进门,主动冲江延昭行礼:“表哥。”又道:“妹妹。”
江雨蓉欢喜地道:“玉姐姐!”
“阿玉来了,”江延昭打量她,“你这两日,可还好?”
她与顾夕岚的婚事几乎是相熟之人早就认定的。那日亲眼看到毁在了江延煦手上,江延昭虽从头至尾没有出声,可也能想象到,她心里必定也不好受。
真难为她无辜受此打击,还要为了维护表面的亲情而强打精神过来探病。
“我还好。多谢表哥那日为我出力,今日母亲也是特意嘱我前来当面向表哥致谢。”
言语往来之间,行玉将他神情变化全收在眼底,然后去拉江雨蓉的手:“蓉姐儿。”
细细看她两眼,又道:“越长大越发像大舅母了。”
一句话引得屋里好几个人都看过来。
戚氏道:“你还记得大舅母?”
阿婉不可能见过贺氏!
行玉从容自若道:“本来不记得了,但这些日子老听母亲提到大舅母,还给我画了大舅母的小像。这一看嘛,是挺像的。”
戚氏凝眉静望。
待字闺中的江氏的确与生前的贺氏同在一个屋檐下待过,对贺氏有印象是合情理的。
但她又为何会突然提到一个死去多年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