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二太太没听清楚?”
柳氏身子愈发后仰,下巴也高高扬起。“煦儿落到这般境地,全是因为那司行玉!
“如果不是从小到大老是在煦儿眼前晃,表兄妹之间也不知保持距离,煦儿一个翰林学士府的公子,怎么可能会被她所迷惑?
“而如果这次不是江氏为了给她女儿撑场子,煦儿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接近那死丫头?
“如今煦儿一生都被她毁掉了,我就让她一辈子来偿还,往后伴在煦儿身侧,伺候他残躯,一世困守府中!
“非得如此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戚氏凝视她片刻,忽而冷笑起来。“你可真是抬举我!”
一股无名怒火也自她心底升起。
“她是江家外孙女,从小到大来江家,哪次不是由父母带过来,或是由老爷子接过来?
“他来得堂堂正正,反倒成了在煦哥面前招摇了?
“今日他们接江家人前去参礼,原本也是礼数。
“莫非有人逼着你煦哥儿起歹念了吗?
“如若不是煦哥儿心术不正,早就存了猥亵之心,又怎会有这种卑劣之举?
“全都是因为他而起,你反倒全推给了玉儿?
“现如今还要我去做这个媒?!”
并非她有意包庇司行玉,而是当前所有人眼里认为的司行玉,是他们三个苦心找来的替身阿婉!
今日之事还不知该怎么收场,柳氏竟然就已经开口要起了人,阿婉能给她吗?
又凭什么给她?!
“二太太!”柳氏目光穿过灯火,也依然阴凉,“你觉得当下,我是来和你掰扯这些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