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。”
戚氏咚地放下茶壶。“你可知你这个要求有多荒谬?
“煦哥儿毁了阿玉的婚事,别说司家绝不会搭理你,就是老爷子这一关也过不了。”
戚氏咬牙:“你这是完全不顾江家的体面了!倘若江家真的开了这个口,日后在朝堂上下还有容身之地吗?”
“那就是二太太的事了,不是吗?”
柳氏的语气跟她挺直的腰杆一样强硬,“过往多年,江家待这个外孙女实在称得上视如己出。
“从前她父亲在,我也不说这话。
“可如今她爹已经死了!
“就是江氏回来撒了这回泼,也撒不了第二回。
“从前还指望着和广平侯府联姻,得个倚仗,如今也没了。
“长久以后他们不靠江家还靠谁?
“就算是戟哥儿能袭上弓弩院使之职,一个五品官!能顶什么用?
“二太太现如今可是江家唯一的当家主母,怎么就办不成?”
柳氏说着开始环顾起这敞轩四处:“我记得第一次见二太太的时候,二太太刚从金陵上京。
“身边就带着两个丫鬟,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小姐,因为父母皆故,不得不拉下脸面投奔未婚夫,当时那般凄凉,就连我这个当侧室的都于心不忍。
“所幸老爷子老太太宅心仁厚,不但不曾看轻二太太你,反而处处照顾。
“隔三差五把你们从赁住的宅子里接到府上小住。
“可即便如此,在当时已经名正言顺成为了江家大太太,又已经跟随在老太太身边协理中馈的贺氏,二太太还是自惭形秽的。
“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