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他们隐藏的太深,还是自己太过轻信了从小相伴长大的同胞手足?
而为何她越是清楚自己应该毫不留情的打击,复仇,越是坚定自己的决心,她的心肝肚肺,却越是被熔炉炙烤一样的疼痛?
“太太……”
春娘扶住了她的肩膀。“您是不是心里难过?”
她摇了摇头,抬目看向窗外,声音也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嘶哑:“我只是在想,论起心肠狠毒,我大概还是远远比不上我的兄弟。
“而想必我前世定然是做了太多的孽,今生才会处在如此境地之中。”
“太太……”
春娘望着她晦暗的神色,心下也如刀绞。
谁能够安然接受这样的事实呢?
谁又能够在接受这样的事实之下,还能够安然的面对两边亲人?
更何况,几个月前她才刚刚失去了挚爱的丈夫!
……
芫芷回来时,行玉已经把自己的双眼搓肿了。
等芫芷进了门,她又扑倒在枕上痛哭起来。
这种情况下,她不曾问芫芷究竟去了哪儿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芫芷也暗暗松了口气,倒了一碗药过来,一看屋里丫鬟不在,便冷冷朝着刑玉的背影道:“别嚎了,这原本就不是你应该享有的福气!”
说起来怎么就那么巧呢?
临门一脚,就让江延煦给坏了事。
要不是原本司行玉就和广平侯世子青梅竹马,就算原主在世,也绝对没有不愿成就这门婚事的道理,芫芷恐怕真要怀疑这背后司家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