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煦不觉就看痴了。
从前盯着这个表妹,是因为她是自己婚配上最好的选择。
如今司家不同从前,可再看她,却还是让人心痒痒。
柳氏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——是啊,她本就看不起自己,也就是丧父后才跌了身份,跟自己平起平坐,今日过后,她就是堂堂广平侯府的准世子夫人,又该挺起胸脯拿鼻孔看人了。
可凭什么呢?
“呀,二表哥!”
正心猿意马之时,那娇脆的声音忽然就在眼前响起。
而“二表哥”三个字,令得江延煦心下顿时一阵猛跳。
这么多年来,司行玉如此称唤他简直屈指可数!
“表,表妹!”他走出来,几乎有些手脚无措。
而司行玉望着自己,竟然一改前几日在客栈里的犀利刻薄,反而微笑亲切:“表哥怎么在这里?吓我一跳。莫不是特意在这里等我?”
江少煦一听更是把持不住:“我,正是!表妹,我是特意在此等你,想当面向你道喜。”
这贱人怕是得意忘形,觉得自己世子夫人当定了,这才对自己有了好颜色。
一时间心底竟冒出了几分邪念,也冲着她扬唇笑了起来。
行玉侧行两步,面朝着来时方向,摘了朵蔷薇在手:“表哥如此有心,可见疼我,看来往日竟是我错怪表哥了。”
她手上那花一扬一扬的,简直像勾子一样挠得江延煦心里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