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询忙着低头请罪,又立刻扭头训斥江延煦:“还不快拿出去弃了!”
此香到手之后,柳氏便讨要了过去,转手给了江延煦,自己也知道。
但他却没想到今日如此多人场合,且还有广平侯府的人在,这小子竟敢配在身上!
江延煦唯唯喏喏,退了出去。
上首江望石望着他背影,凝紧的眉头直到看见旁侧落落大方的江延昭,才伴随着一声叹息而松开。
江延煦自知比不上被老爷子亲手带大的江延昭在上房心里的份量,平日也最怵老爷子,昨日才受过柳氏的训斥,今日又撞在老爷子手里,便自觉让江延昭看了笑话,江延煦心里憋屈。
出了花厅,便咬紧牙将腰间装了伽南香的荷包扯了下来。
不过就是几颗香,哪里就至于成了话柄,遭人非议?也值得这般小题大作!
他一把就将这荷包揉成了团,掷进金鱼池里。
看着荷包逐渐沉底,他心里又升上些许疑惑。
这香非同寻常,他也不是不知,明明今早特意换了新衣,还交代丫鬟把荷包也换了,怎么身上还会有香呢?
到底是一群不听使唤刁奴,也跟着旁人瞧他不起,干这些营生害他挨斥!
“我等会儿再出去,等礼仪开始露面出不迟。”
正满肚子怨气,忽听得后方传来了熟悉声音,他立马避到花丛后,探头看去。
只见司行玉正带着丫鬟流金自那头缓缓行来。
今日订婚之故,平日素服装扮的司行玉也特地换了一身簇新衣裙,仍然薄施脂粉,但头上却多了几朵坠着红线的素绒花与两根白玉簪,明明没有盛装,但看起来却还是光采夺目,清新素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