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嫌我这些年给你的钱太少,还是我给你置的十几亩地种不出庄稼,卖不了钱?
“一个铺子掌柜而已,如何就这般急赤白脸的跟我扯起来!”
“总而言之,你让我当铺子掌柜,日后我就不再来烦你了!”
王建忠说完就把脑袋扭了过去。
铺子是卖粮油的,昨日来找他的那个主顾,是南边来的客商,想要借个离京城不远的粮油铺子站稳脚跟,随后逐步发展,所以他提出一签就要签订三年的合约。
有这三年的合约,他足够从中捞一笔了。何必再隔三差五低声下气的向他们娘俩伸手要钱?
再说有这三年过后,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六年九年?
他年纪不小了,长这副模样也娶不到媳妇,柳氏的母亲虽然还惦记着自己这个弟弟,可她老了,说不定还走在自己前头,他可不得开始为自己老了打算。
柳氏被他缠得把手里一杯茶握的淌出了大半。
“真不知你是听了谁的挑唆,如此拎不清的来打我的主意!
“我实话告诉你,我求了二太太,给煦哥儿说了一门好亲事,眼下正在紧要关头。
“对方家世好着呢,稍有差池,人家可不一定看得上!
“我出来一趟不易,还等着带煦哥儿一块儿去为婚事打点打点。
“舅舅倘若没别的话说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站起来,铁青着脸就要往外走。
司行玉立刻走出隔音壁,绕进了隔壁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