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畏罪自杀,又为何偏找这种毒药?”
擎之说着低头吃了口面,又吃一口,咀嚼完毕才继续喝茶。
这面馆在此开了许多年,手艺自然是了得的。
行玉此时心思却全被郁家的事扯去。
郁家这工匠竟然犯下这种事,无疑要被严惩,他能在郁家下令惩治之前逃走,八成也就是有这铁矿案背后的“外人”相助了。
而那被毒死的妻儿,哪里是畏罪自杀?
分明就是被人灭了口。
她不由道:“难道这逃走的工匠在东篱山?”
孟擎之看她往面里加醋,也跟着倒了两勺。
“这人的祖坟老有人前去祭拜,但据说他本已无近亲,我寻思着他可能藏在那里。”
“那你找着了吗?”
“没找着。不过,不枉我潜伏在那里,借着打零工的机会到处打听,终于也有新的收获。”
“说说!”
“在这工匠的祖坟出现祭品的前后几日里,山下镇子有人见过同一辆外地来的马车入住客栈。
“而我仔细摸查后,发现每一次祭品出现的翌日,也就是目击者看到马车离去之时。”
“也就是说,此人不但还活着,而且过得还不错?”
起码雇得起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