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仔细想了想,倘若去霍阁老面前卖个老脸,让他破格提前上任,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
“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司家当前最大的困境就在于失去了顶梁柱,弓弩院使这个职位,本来就是先帝赐给司家的世袭,只是谁也没料到司仲旸还没等到宗子长大就走了。
如果司行戟能够提前上任,那就等于这个门户又撑起来了。
而觑觎着他们司家大炉的旁支,也可以死心了。
这当然是好事。
江氏稳住声息,看了他片刻,却绷住脸道:“我们还毫无准备,得先想一想。”
江望石点头:“不着急。你什么时候想好了,爹就什么时候帮你去求阁老们。”
说完忽又扬唇,展开右手,顿时手心像变戏法一样多出了两颗糯米纸包着的玫瑰酥糖。
“吃了糖,就不许再讨厌爹了。”
江氏一怔,抬起的双眼又泛红了。
江望石把糖塞到她手上:“记住,你永远都是爹的女儿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枯瘦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。
江氏重又落泪。
扭头过去,吸了吸鼻子,然后垂首把泪擦了。
然后她攥着糖站起来:“我要去歇会儿。”
江望石点点头,直身道:“引姑太太去宜春斋歇息。”
江氏再道:“我还要从前伺候过母亲的人来伺候我。
“别的人我都不要。”
江望石无奈蔼笑:“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