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望着他:“那你不如反过来想想,假若我们一家人齐心合力,接下来把这个眼线给骗过去了,又将如何?”
行戟顿住。
江氏上前一步:“难不成,你想将计就计?”
“没错。”行玉扬起了唇角,“难得他们帮我请来了何蔚,这是对我有实打实的好处,傻子才会放弃他呢!
“至于塞过来的眼线,他们这回能得手,算我无能。
“事已至此,人是不可能送回去的,可若我们能骗得过她,岂不就是也等于骗过了江少谦吗?”
母子俩同时动容。
行玉轻抚着伤腿,继续往下说道:“这几日我想了又想,再有几日江家便可除服,江少谦他们立马就得上任,那才是他们的大事,两相权衡,他们不可能还分得出心力时时盯着我。
“塞过来的这个眼线,就是他们把我当成纸鸢的那根线。
“只要眼线没有问题,我就拥有了自由。
“这阵子我们的动作已够多,再反复撕扯下去也不过两败俱伤。
“而我不要两败俱伤,我要他们死!
“我需要时间积攒筹码,能够恢复自如行动,就是我最大的筹码。”
行戟与江氏互视了一眼,抬手摸起了下巴。
江氏在床沿坐下:“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,但是……”
“母亲,”行玉抓住了她的手臂,“别忘了两只豺狼如今的官职是怎么来的,等他们走马上任,一定还会露出破绽。
“我接下来什么也不做,就且一味蛰服,我就要像虎狼一样,盯着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