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日在南城兵马司里待着的顾夕岚身上是没有香气的。
他总是自诩凭本事上位,看不起那些公子哥儿的派头。
他虽然也穿着不俗,但也从来没穿过光滑到要命的衣料子。
是谁?!
……
晨光从朦胧到露出朝阳,朝阳又爬上树梢,透过窗口在屋里投下了影子。
从那个潮湿的空气完全笼罩住山庄的傍晚开始,司行玉徐徐的往后诉说,屋里空气似是冰冻住了,没有一个人出大气,也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。
唯一有的变化,是所有人的脸色都转得煞白。
所有人都知道过去在司行玉的心目之中,这位二舅是何等值得信赖的存在,谁能够想到,却偏偏是他,给她布下了那样一个惊天大局!
江氏定定坐在椅子上,双目空洞,宛若已只剩下躯壳。
“母亲……”
一直关注着她的司行戟忐忑的唤了她一声。
同样他也知道江氏和娘家父兄曾是何等亲密,她和司行玉血脉相连,和江少谦兄弟又何尝不是呢?
如果母亲不信这一切……
“原来如此。”
干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屋里艰涩的响起。江氏信手端起了旁侧茶杯,还未曾收到身前,茶水就已洒了大半。
“原来如此!”
伴随着撕心裂肺的一声怒吼,地上也发出了砰的一声脆响,这一只莹白如玉的茶杯,骤然在地上炸开了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