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出城之前,他明明看到顾夕岚自从回去之后就不曾出来。
再说就算他真有这么卖力,他又不是铁打的,焉能几日几夜不睡觉,还能有体力在他眼皮底下带走三个大活人?
“又失败了。”
戚氏喉咙嘶哑地走到他身后,“现在立刻往京城赶,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?”
“来得及又怎样?”江少谦望着前方烧的焦黑的房屋,“她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来意,除非我们追上去朝她下杀招,怎么可能还拦得住她?
“而就算我们能下杀招,到时不也正等于白送了个把柄给司行戟吗?”
“那阿婉的身份还能不能保住?!”
戚氏立刻提起了心口。
江少谦默立片刻,转过身来。“得赶紧把司家这铜墙铁壁给撬开。姐姐怀疑是一回事,若从阿婉身上拿到了真正的证据,又是另一回事!
“去召集所有人,立刻回城!”
戚氏抿紧双唇,旋即退了下去。
而江少谦又回转身,迈步走向了江氏他们住过的那间禅院。
三个被劈晕的婆子此时已有人幽幽醒转。
他蹲下去,伸手掰过婆子的脸,看着她颈上的肿胀处,然后又把婆子的脸甩回来。“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?”
婆子惊魂未定,战战兢兢:“只看着是个穿着极讲究的人,那衣料子光滑的要命,织得又密实,身上还有香气……”
江少谦目光即刻转黯。
有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