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向京城大地,虫鸣鸟叫之间,廖枚拿持一摞文书走进了王府东边的小花园。
翼王正在练剑,除去上衣的他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,即便年近四旬,仍将一杆银枪舞得呼呼生风。
翼王妃托腮坐在廊下石阶上,眸光熠熠,明亮如少女。
“耀祖!”
廖枚正要举步迈过去,翼王妃就朝前方桃林下扬起手来。
林间石子路上,孟擎之手拎一根绳子,无精打采地漫步,听到召唤声停下脚来。
绳子那一头的地上,冒出来一个兔头,穿着小马甲的孟焰直起身子,两眼骨碌碌的扫视着周围,然后照着王妃的方向就往前冲。
孟擎之快步追上前去,弯腰把它捞起,数落道:“跑什么跑,等下他们吃了你!”
王妃一脸笑容垮下来。
舞着剑的翼王看到这一幕也停下手来,一面接过帕子擦着脸,一面走到了他们身边。
廖枚连忙走上前,把手里的文书献上:“王爷,这是今日一早的奏报。”
翼王妃这才发现他,伸手也拿过了几份。擎之伸长脖子想要瞅两眼,可惜一个字也瞅不着。
“没什么新消息吗?”翼王翻了几页,不咸不淡的说道。
廖枚摇头:“年后到如今,城内外数得上来的案子超不过一只手,只要朝中无人想不开,公然与内阁作对,各司衙门便都会按部就班行事,所有案子都会内部消化。”
换言之,只要有人敢冒头与内阁作对,就一定会引出轩然大波,直到最终被人拿住把柄,冠上罪名,彻底镇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