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鼓鼓囊囊的,行玉摸着不像是纸张,拿出来一看,却是半块玉佩,寸长大小,看雕刻的纹路,竟是一条蛟龙的尾部。
“莫非是宫中之物?”
顾夕岚凑近细看了起来。
这龙尾也并不完整,只有前端和尾端露出水面,中间一段竟是潜在水中。
“不像是。”司行玉反复看了几眼,摇起头来,“这玉的断口很规整,而且刻纹也很新,这不像是特别之物,反倒像是故意做成这样的。”
“但是他放在暗格里!还特意用丹青挡着。”
行玉把玉放下:“没有答案的事情不要纠结。先处理要紧的事情,去给母亲写信吧。”
行戟点头。
顾夕岚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送他出门后,走回来:“我回去禀报母亲,明日一早请太医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行玉道,“小顾,多谢你。”
顾夕岚皱眉:“跟我说这些。”
想到她又叫自己小顾,眉头又松开了,挺了挺胸脯: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关键时候还得他来,不像那个小白脸,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。
行玉白他一眼:“顾夕岚,你记着我们的约定就好了。”
顾夕岚也不与她争辩,正了正衣襟走出去。
行玉对着熟悉而空荡的屋里,缓缓吐一口气,又拿出了先前那半块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