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背对屋里站在窗下的他,瘦削的身影却显得越发挺拔。
“老爷,”江安拿着披风上前,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这些年也多亏了您在内阁周旋,江府才一直都平安无事。您受累了。”
江望石没有说话。
而这时院门口忽然亮起一灯,门房手持灯笼,深一脚浅一脚的冲进院来:“老爷,二爷和二太太回来了!”
江望石目光骤然顿住,一抹灼人光芒随之闪现在眼底:“出了什么事?”
他信步走到门下,院门口光影更亮了,江少谦和戚氏一前一后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父亲,儿子该死!……”
江望石双唇紧抿,片刻方道:“说,到底怎么了!”
江少谦攥紧双拳,硬着头皮回道:“顾世子日前到山庄里探望玉儿,我们当时怕节外生枝,假称怕过了病气给他,竖了屏风没让他们相见。
“结果顾世子心下起疑,竟然暗中去灯火寺告知了戟哥儿,方才二人摸黑刺探了山庄,发现玉儿重伤在身。
“戟哥儿痛斥儿子们虐待了玉儿,那小子借着顾世子的力量,强行把玉儿给带走了!”
江望石负在身后的双手倏然散开,怒瞪的双眼之下,两颊已被咬得鼓起:“没用的废物!你们简直,简直没有一件事情能办妥!”
“父亲!”江少谦绷紧身子,勉力稳住声息,“儿子固然有错,但儿子以为,事已至此,该即刻想办法善后才是!
“玉儿身负重伤,戟哥儿不知轻重的把她带回去,耽误了病情如何是好?
“父亲还为她请了太医,明日太医一来巡诊,又该上哪里找人?
“儿子恳请父亲当机立断,即刻出马上司家把人给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