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顾朝阳一脸忿忿,“说好的到了给我吃鸡,鸡毛都没看到,又让我去惹那个刺头,我不去!”
他和司行戟同年,都十四岁,从前顾夕岚和司行玉焦不离孟的时候,顾朝阳和司行戟就在他们后头当跟班,一来二去当然也熟了。
但这个司行戟老是仗着脑子好使,把他哄得团团转。
眼下那家伙一看就是心里有事,他又不傻,这会儿他才不会自己送上门去哩!
顾夕岚垂眼:“你下去,等回京后你上西湖楼随便吃,记我的账!”
顾朝阳不上当:“先给我银子。”
顾夕岚翻了个白眼,解了荷包拍在他手上。
荷包沉甸甸的,里头除去银票,少说还有二三两碎银,足够买上一麻袋的烧鸡回城路上吃了!
顾朝阳收了荷包,当下左右看看,麻溜下了树。
顾夕岚也跃到了旁侧树梢,四处张望后,朝着树林深处掠去。
司行玉交代的是把信交给江氏母子,但满寺里都是江家子弟,他只能找司行戟出来私下相告。
刚在林子里停稳当,顾朝阳就迎头冲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块布。在他后方,司行戟光着上身气急败坏冲进来了:“哪来的杂碎?敢在小爷头上撒野!”
顾夕岚忙把顾朝阳截住:“你怎么他了?”
顾朝阳洋洋得意挥起了手里那团布:“我把他裤衩子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