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微默,走过去把门打开:“知道了,上房里让掌事嬷嬷拿给你。”
交代完把门关上,一转身只见江少谦在窗下定定望着自己,她又一顿:“怎么了?”
“兰音这两日在倚云阁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戚氏走回来,“我问过了,她说阿婉起初有些不习惯她在身边,但也适应了。”
江少谦点点头,又对着窗外雾气凝默了会儿,举步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……
丫鬟们把笔墨纸砚拿回来后,戚兰音二话不说接在手上,转手就递给了床上坐着的司行玉。
“今日抄写诗十首,这是你从前的笔迹,必须原模原样的抄下来。”
她的脸上依旧淡漠如水,仿佛就是个会喘气的石雕人。
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,她也忍不住瞅了司行玉一眼。
这个奇怪的命令是戚氏给她下的,戚氏竟然让司行玉练习她自己的字迹,先不说这事儿有多荒谬,只说顾家一个勋贵之家,难道还会考究未来儿媳妇的学问吗?
戚氏那天进城劝说他来当这个女师的时候,用的理由就是,他们江家照顾不周,让司行玉摔伤了,为了不影响她的婚事,所以要竭尽全力的做到让广平侯府满意。
理由是充分的,但戚氏后续下达的这些命令实在奇怪。
“我已经练好了,不用再练了。”
司行玉把笔一放,道出了这两天来为数不多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