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嬷嬷,”司行玉偏头,“你先告诉我,那天夜里我出门送行之后,江家人做了些什么?和你说了些什么?那天我被抬回山上时,你说江家人去搜我的东西,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老婆子我早就想说了!”
梁嬷嬷立刻道:“那天下晌,你们都去了前院,那二舅太太绕回来和我说什么怕姐儿你一个人孤单,便邀了你去致秋堂住,让我留在房中看好院门。
“老奴信以为真,果然就留在房中寸步不离。
“结果到了半夜,老奴因姐儿不在身边睡不着,坐在屋里头擀面,那二舅太太又来了。
“说姐儿急着要找一条什么裙子,逼着老奴把箱子打开,随后就在里头一阵翻腾。
“老奴总觉得不对劲,就算是来找裙子,哪里有太太亲自上手,丫鬟们反而不动的?
“到先前他们要把姐儿所有的行李抬走了,我就知道有事了!
“姑——顾世子方才来找我,我特意没吭声!”
说完她眼泪一迸,抢步上前,用身子挡着后方两个男人的视线,掀开被褥来看她的伤势。
司行玉抓紧她的胳膊,不让她哭出声来:“隔墙有耳,我不能久留你在此,先说要紧的。”
梁嬷嬷猛地抬头:“他们为何不让我见你?”
行玉望着她气愤到依然扭曲的面容,鼻前也是一酸: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。
“总之,嬷嬷,江少询和江少谦夫妇人面兽心,当天夜里你所觉察的所有不对劲,都是因为他们在设局杀我!
“而我之所以坠下悬崖,是因为我被逼得走投无路,不得不如此绝地求生!
“而他们不但在谋杀我,更是布下了一个十分严密的局,他用了一个替身来代替我,当我挟持替身一起坠崖之后,他们把我当做替身救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