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?!”
屋里同时响起了两道震惊的声音。
除了梁嬷嬷咬着舌头无声地暴跳如雷,顾夕岚也瞬间迈开了脚步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看起了靠坐在枕上的行玉。
“阿玉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!”
他认识江少谦的时间,几乎和认识司行玉的时间一样久。
司行玉从小到大闲暇的时间大致分为三部分,一部分是和自己在一起,一部分是和司仲旸上山下河,再有一部分就是和大她十来岁的江少谦在一起。
而这当中有时二者又是重叠的,所以他知道行玉和这个二舅舅有多么亲近,她说江少谦亲手设计杀她?
“那你现在让我把前因后果说出来吗?”
司行玉淡定看着满眼狐疑的他,手下已把外衣扯下一层,露出臂膀上的剑伤:“这个伤口你应该认得?”
顾夕岚嗖的吸了一口冷气。
他在西北见过真刀枪的,如今又成天在兵马司衙门断那些狗屁倒灶的案子,怎么能分辨不出来意外和蓄谋?
如果不是有人蓄意伤害,怎么会落下剑伤?
而前脚她母亲和弟弟才下山,后脚她就被人用剑刺伤,这不是有人设局对付她又是什么?!
“真是他?”他抬头。
行玉把头一点。
……
护卫迈进致秋堂,见江少谦焦躁不安的在屋里踱步,连忙加快脚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