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松林的确人迹罕至,除了飞鸟野兔,便只有齐小腿深的松针野草,正好可以暂时藏身。
孟擎之摸到了林子最深处,确认四面岩壁可遮风挡雨,便掏出火折子,然后又咬咬牙,心一横,不由分说张开两腿,撩起腹下衣袍,解开了裤腰带。
家里规矩严,他从小到大可不敢这么做,但这里只有飞鸟野兔,想来问题不大。
等小解完,他就找个隐蔽处点着火堆,然后睡一觉养精蓄锐。
等明日追兵一退,他再可继续前行。
他半眯眼在心里盘算,可当下垂的眼眸划过前方草丛,他立刻就浑身僵住,什么也做不下去了!
草丛中央,一双亮晶晶的眼,此时正骨碌碌地盯着他的胯下。
“好长。”司行玉目光上移,对上他的眼睛。
孟擎之全身血往上涌,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掩住了腹下。
“晚了。”司行玉眼珠儿转了转。“都看光了。”
孟擎之脸红如血,往后踉跄两步。随后又拔出苍螭,上前挥剑砍掉了这片草丛。
草茬中间,躺着个明显还在喘气的姑娘。
但满身血污和她虚浮的气息,却使她看起来活得也不是那么好。
擎之羞愤得无地自容。
这不但是个人,还是个女人。
这个女人,把他看光了,还津津乐道点评起了他!
“我是说的你剑,好长。”行玉慢声道。“你想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