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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如风跟江千雪对了一个眼神。
两个人齐齐朝花白老者拱了拱手：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老者把鱼竿往肩上一搁，转身就要走：“先去把人救出来吧。”
“前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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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族老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：“这件事我张家不服也不甘心！决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“哼。”
花白老者脚步一顿，转回身来，鱼竿在手里转了个圈，脸上的笑意淡了：“不甘心？既然不甘心，那要不要我把这些年你张家做的一些好事，好好翻出来说道说道？要不……我们就先从你这个岁数最大的做的那些好事开始翻？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？说不出话了？”
张家族老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梗着脖子把话岔开：“前辈，这件事确实先错在我们张家。但要是没有这个季如风，今天又怎么会闹到这一步？”
“哦？”
花白老者把鱼竿往地上一杵，歪着脑袋看他，“那你想我怎么做？”
